祈音找了一个小凳子,想先坐下,结果椅子被人抽走,祈音跌坐在地上。
一个穿着衬衫的小男孩拿着椅子看着祈音:「新来的小废物,你现在还没有能力做这张凳子!」
祈音拍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:「什么意思,什么叫做没有能力!」
男孩冷笑了一下:「来这里的每个人,都是经过白老师的挑选中万中选一的,像我,就是自由搏击能力强,才留下来的,在这里,越有攻击力的人,地位越高,你一看就跟那些学音乐舞蹈的废物一样没用吧,甚至比他们还弱,根本不配为人」
看着男孩趾高气昂的模样,让祈音想起了自己的弟弟,祈音慢慢站了起来:「我是人……」
男孩挖了挖耳朵:「说什么呢?没听清啊~」
「我说,我是人!」祈音用力挥出一拳,直击男孩面门,毫无防备的男孩就这样被击倒在地上:「你干什么!」
男孩狼狈地爬起来,对身边的小弟们招了招手:「看什么看!揍她!」
这时拿着球棒的男孩直接一棒把祈音打倒在地,接着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了祈音的身上,祈音能感觉到,伤口裂开了,痛的祈音没办法站起来,很快,鲜血很快就染红了祈音新换上的白衣服,祈音感觉的到那些男孩故意在攻击自己的伤口,祈音狠狠的瞪着他们
「停!」刚刚发号施令的那个男孩一声下令,所有人停下攻击,男孩慢悠悠地走到祈音面前,捏住祈音的下巴,强迫她直视自己:「小废物,听话了吗?」
祈音瞪着男孩,捂着腹部的伤口:「你算什么人啊,你这个废物!」说完,一口口水吐在男孩的脸上,男孩立刻后退,疯狂抹着脸:「给我继续打!」
这时,坐在沙发上看书的女孩站了起来:「停下。」
空气顿时鸦雀无声,没有人敢动作
「你们都不怕被白老师看到吗?」说着,女孩指向墙角的监视器。
听到”白老师”大家更不敢动了
女孩这时走到祈音面前:「新来的,你还不懂这里的规则,只有在斗场,也就是地下室,才可以使用暴力,你刚才的行为已经违反这里的规则,但看在你新来的份上,可以原谅,我是这座乐园的暂时管理人,温寧,我是在斗场拿到了冠军,被白老师亲自封的职位,这代表我跟白老师很亲近,所以,不要破坏我的乐园,否则,我就让白老师把你丢掉。」
「白老师,你说白夜吗?」祈音问女孩。
「谁让你直呼白老师名讳了!」女孩一个巴掌搧向祈音。
祈音被搧懵了:「不是禁止暴力吗?你这是做什么!」
「我说了,我是管理人,我说的算。」
祈音没有再说话,她不想,再被丢掉……而且伤口……好痛……
祈音拖着身体准备站起来,下一秒,眼前一黑,晕倒了。
在监视器里看到一切的白夜笑了笑,彷彿很满意祈音的反应「汐时,祈音应该是失血过多了,去帮帮她」
封汐时看着监视器里的一切,不忍地的撇过头:「嗯,知道了。」
封汐时走去大厅,将祈音小小的身躯抱起来:「好轻……」
祈音再次起床,已经是下午了:「姐姐……」
身边的女僕看见她起来,连忙去通知白夜,白夜来了
祈音虚弱地笑了笑:「姊姊……」
白夜笑着,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:「准备吃晚餐了,我带你去?」
祈音点了点头:「好。」
长桌静静地横亙在大厅中央,黑色的桌面被擦得如镜面般光亮,两侧整齐坐满了身着笔挺制服的孩子。
烛台上摇曳的火光在银製餐具间跳动,将每一张稚嫩却冷漠的脸映照得明暗交错。
空气里瀰漫着牛排的香气,没有人发出声音,只有餐具被放置偶尔轻碰的细响,就像被压抑的呼吸,大家都在等待主位的白夜。
门被推开的瞬间,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那里,白夜走了进来,步伐稳而优雅。
她的手里,牵着一个身形瘦小、神情怯懦的女孩。
那是祈音,她脚步略显迟疑,像一隻误闯庄园的流浪猫。
孩子们的眼神在烛光下闪烁,嫉妒、疑惑、厌恶与压抑的好奇混成一股看不见的暗潮,朝祈音压去,白夜神色不变,只是轻轻拉着她,领着她坐到主位旁。
餐桌上摆满了精緻的餐点,切得整齐的小牛排、鲜嫩的蔬菜、浓郁的酱汁。
每个人盘中的份量几乎一模一样,唯独祈音的盘子里,多出了一小份细緻的薯泥。
那团柔软的白色在烛光下泛着温暖的光,就像白夜指尖的温度,落在她的世界里。
这比起食物,更像是被关注、被选中的证明,是她在陌生世界里唯一的慰藉。
所有的孩子都看到了,有人咬紧了叉子,有人低头切着牛排,却用馀光狠狠盯着那团薯泥。
那是一场无声的审判,而祈音只是坐在席间,小心翼翼地、不敢呼吸。
白夜在主位缓缓坐下,动作优雅得像在进行一场仪式,她的手指轻触银质的刀叉,微微一笑:「孩子们,开动吧。」
那声音柔软得几乎要融化在烛光里,却让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背脊。
刀叉齐整地落下,切肉的声音此起彼落,如同节拍器一般。
白夜举起酒杯,杯中的红液在火光下晃动,如血一般深沉,她轻轻抿了一口,视线却始终落在祈音身上。
祈音手微微颤抖,心跳砰砰乱跳,连拿叉子的角度都不稳,她偷偷抬头看白夜时,视线正好被那双温柔、深邃、让人无所遁形的眼睛捕捉,心里既安心又紧张。
「怎么了?不合口味吗?」白夜的语气很温柔,轻轻的,每个字都像是在她的心口上轻敲。
「没……没有……」祈音小声回答,视线闪烁着不安。
白夜轻轻一笑,语气如蜜般黏稠:「那就多吃一点,你要有力气,才能撑过接下来的训练,懂吗?」
白夜摸摸祈音的头:「吃吧,别等到冷了」
祈音有些侷促,祈音不知道怎么使用刀叉,在酒店也都是切好的……
白夜看出了祈音的不安,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背,然后慢慢的,帮祈音把牛排切好:「吃吧,别怕」